少年時代
從來未試過用這麼用心地去用文字記下我每天的心境,記得對上一次寫日記已經是小學六年班的時候,那時老師要我們每一天都要寫一編日記,而我總是常常偷懶,到每個星期一交日記的時候就用新簿只寫一編,希望能騙過老師。然而今天因著妳,我已養成了寫日記的習慣。少年時代的我已經是一個很出名的人,因為每天都要被老師罰,他說我是班上最不聽話的學生,上課總愛和旁邊的同學說話,不愛交功課,最終老師用了一個他以為很聰明的方法,就是調了八個女同學坐在我週圍,結果當然不是他所想的一樣,我依然和女同學說話。到現在我還記得坐在我旁邊的女生名字,她叫黎惠玲,老師要她釘著我,要讀書,要做功課,可憐的她卻常常因為我不交功課而陪我捱打,但奇怪的是她一點也沒有討厭我,依然每天提點著我,每天早早上課前就檢查我有沒有做功課。第一次追求女生也是在那一年,她是班長,叫吳少華,一個好男性化的名字,我常常偷偷的在放學後跟著她,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回到家,送她小字條約她小息到食堂,最後當然她沒有看上我,她是班上最好成績的同學,而我是班最不討老師喜歡的人。但少年的時代,不懂得傷心,笑著笑著就畢業了。她依然在我的畢業冊上留下她的筆跡:「六載同窗一但離,以後勞燕各分飛,珍惜少年懷往事,前途渺渺空無期」。十多年後,有一次到地鐡碰到她,我沒有上前打招呼,只是遠遠的看著她的側影,挺直的鼻子,直直的長髮,連身的長裙,比少女時代的她長得漂亮了,而那一刻我心內有著的只是暖暖的微笑,懷念著小學的日子,但沒有想再跟她說話的衝動,只想保留著那美好的青葱歲月時光就足夠了。到了中學二年班,班上有一個女同學很溫柔,但她名字卻已是想不起了,她常常跟我談天說地,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我每天放學後都會陪著她走四十五分鐘的路程送她回家,邊走邊說著天南地北,好像有說不回的話題,她彈得一手好結他,也曾邀請我到她的家聽她彈奏,但我和她也只是保持在一個比朋友更親密一點點的距離。升上中三的時候,我因為搬家而轉了校,之後我們也沒有再見面了。不過也許就是這原因吧,到了那一年的暑假,我就開始學結他,每天練二、三個小時,暑假過後,我就可以彈好幾支歌了。少年時代真的好開心,誰沒有荒唐過、浪漫過,日子總是蹦蹦跳跳,一轉眼就過去了,只是從沒有想到人長大了,日子就變得愈來愈難過,從前彈的是「雙星情歌」,現在卻已變成「小幸運」。沒有了無憂無慮的笑容,沒有了那青澀的愛情故事,剩下的只有每天的煩惱,笑意後總是帶著苦澀,原來愛情故事不會有童話故事的完美結局,日子只剩下悲傷和哀痛,片體磷傷,血在外流,淚在心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