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還來不及回頭的時候,二零一七年就已踏入二月份了,也就是和妳已經分開了二個多月了。回看的時候,時間過得很快,但要過每一天卻是很漫長,尤其是周未與假日,在房間裡看著四面牆,空虛得很難受。而妳總是在這幾天會了無音訊,我卻只能呆呆的在等、想念在他方的妳。昨天晚上又再次失眠,差不五點才能睡,早上九點多矇矇矓矓醒過來的時候,以為妳就在身旁,但才睜開眼才知道是在夢中,妳已不會在身旁的了,我只看到豬豬在笑。今日一整天都呆在家中,無所事事,人變得很脆弱,心好像一碰就破碎,想著妳現在與他在一起,心又在絞痛,眼角又濕了。為什麼這個傷口好像沒完沒了,到底要什麼時候才會止血呢?在煮早餐的時候,妳的影子又再浮現在我的眼前,我想我就快瘋了。想到外面走走,吸吸新鮮空氣,但走到街上卻不知道往那到方向,最後走到酒鋪,想買一枝Rose Mateus,但買不到,結果買了一枝Penfolds Bin 128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買,但只想買回一點溫馨,買回一點曾與妳一起的晚上。晚上開著車,漫無目的的到處去,回到SK的地方,已經全變了,走到Viaduct,再一個人走上那與妳走過的橋上。到大橋下看著車來車往的大橋,但我卻沒有勇氣到北岸,因我知道一過海我走會開到Glenfield。回頭吧!麥兜,寶寶不在那裡。